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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匠张大山像座铁塔般杵在面前,粗壮的手臂上还留着新愈的疤痕。
这个曾扬言要烧死“妖女“的汉子,此刻却红着眼眶,双手捧着一件簇新的棉袄。
“我婆娘连夜赶的。“他声音粗嘎,“料子...···料子是最好的!”
郑禾记得。
人群突然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盯着那件棉袄,看着郑禾染血的手指抚过细密的针脚。
铁匠的媳妇躲在人堆里,手上还缠着止血的布条——那是为人面疮放脓时割伤的。
“我收下。”
郑禾轻声道。
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闸门。
人们突然争先恐后地涌上前:
“仙子尝尝我家的枣糕!”
“这是祖传的伤药..···.”
“让我给您撑伞!”
郑禾被围在中间,眉心的朱砂愈发鲜艳。
她没注意到,自己的血滴在地上,竟开出细小的金莲花。
那个曾要杀她的青年此刻正跪在最后排,偷偷用刚痊愈的手擦拭她留在井台上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