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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继续。”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但排队的人群突然开始后退。
“够了!”
老里正突然冲出来,脱下自己的棉袄想裹住郑禾流血的手腕,“会死人的!真的会死人的!“
郑禾摇摇头。
她试图站起来,却踉跄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人群最后方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叫——是个没排到队的妇人,她怀里婴儿脸上的人面疮突然暴长,几乎要吞掉整张小脸!
没有犹豫,郑禾扯下束发的布带,在左臂上死死勒紧。
她跌跌撞撞地走向那妇人,身后井台上留下一串鲜红的脚印。当她把最后几滴血抹在婴儿脸上时,整个人像折断的竹子般向前栽去。
无数双手同时伸出来接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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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水顺着郑禾的睫毛滑落,在她苍白的面颊上留下蜿蜒的水痕。
她站在古井旁,脚下泥泞的地面已被无数跪拜者的膝盖压出深深的痕迹。
人群沉默着,只有火把在雨中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人面疮的低泣交织在一起。
郑禾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——那里刚刚划开的伤口已经愈合,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痕迹。
她的血滴入碗中,与井水交融,化作淡金色的液体。
“下一个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。
一个佝偻的老妇人颤抖着上前,枯瘦的手臂上,一张扭曲的人面疮正疯狂蠕动,发出婴儿般的啼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