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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不要灰心,大不了咱们找人抄书,虽说慢了些,可眼下读经的人也不是很多。”
刘喜贵反过来宽慰儿子,那两本经书他是读过的,虽然儿子的文法有些狗屁不通,可内容却是当得起“谪仙人”的作品。
给人一种玄之又玄,却很有道理的感觉。
抄书是不可能抄书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抄书。刘学勤翻个白眼,想着回去之后,不行就把印刷这摊子搞起来算了。
不过来都来了,总要四下转转,给道场和堡子带些这边的特产回去。
正漫无目的地逛着,刘学勤不防被人拍了下肩膀。
回头一看,却是方才在翰文堂见过的那个伙计。
“阁下若想印书,我们找个茶座仔细聊聊?”
那伙计压低声音,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“有门!”
父子对视一眼,忙跟了上去。
直到被领进一处僻静巷子,刘氏父子心里都有些发毛。伙计才回过头,笑着说,“到了,就是这家。”
一间狭小的茶楼,难得有间包房。
“阁下莫非便是塞音老仙,学生杨寓见过上师!”
掩上房门,伙计立即拜倒,对刘学勤行了个礼。
“怎,你认得我?”
刘学勤大奇,塞音教毕竟名声不显,在秦州地界被人认出来,简直如同小网红被人抓了现行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