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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许言心情好——马上就离职了。一个多月前提的,裸辞不是明智的决定,他也不是找不着下家,只是真的很想空下来休息一下,做什么都好,在家躺着、出去旅游、外景拍照。说起来,自己的相机真的是很久没动过了,想当年在大学里好歹也是全校皆知的风云摄影师……
大学,大学,原来都毕业两年多了,他认识沈植六年了。
许言是文院的,沈植是经院的。大一刚开学沈植的名字就传开了——因为成绩和长相。许言当时还很不屑,乌泱泱一片新生里难道还没几个帅哥了,我也很帅OK?
军训时大家怕晒,帽檐压得一个比一个低,许言愣是没从那些灰头土脸的身影中找见过沈植。后来他发现,他没找见沈植,不是因为沈植和别人一样灰头土脸,而是因为他确实没跟沈植碰上过——一旦碰上了,许言势必第一眼就能看见他。
高,白,挺拔,腿长肩宽,帽檐遮住眼睛,露出线条精致的下半张脸。别人穿迷彩服是军训,他穿迷彩服是拍海报,很帅很高贵,身上仿佛写着四个大字:莫挨老子。
为此许言特意关注了大学公众号,每日推文里有一个新生军训风采的专栏,校媒的学长学姐都是人精,逮着沈植往死里拍。正拍侧拍仰拍俯拍,特写近景全身照,放肆不羁地用帅哥给推文引流……引着引着把许言也给引进去了。
尤其是后来篮球赛上许言看见沈植冷静从容的样子,打赢了也这么淡定,满场欢呼声,只有他是冷酷的高岭之花,流着汗微微喘气,在队友疯狂的拥抱和撞肩里只是淡淡一笑。那场篮球赛出了张抓拍神图——沈植运球时的一个回眸。球服,汗水,眼神,下颚,肩颈,线条,十八岁少年清晰的眉眼与周遭虚化的人群。
照片是摄影协会的许言拍的。
过去再久,许言都能回想起当时的情景。篮球馆里那么吵,屋顶都要被掀翻,他端着单反,在取景器里追逐某个身影,很突然的一刻,那个身影停顿了一下,回过头,隔着半个球场的距离,墨黑的眼睛直视过来。只是很短的一秒——或许一秒都不到。但许言觉得那瞬间被拉得很长,什么声音都没有,周围好像彻底空了,他们在取景器里安静对视,安静到许言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以至于按下快门键的时候许言的指尖差点打滑,等他怔怔放下单反,离开取景器里那个狭小的世界,一切都恢复,欢呼声震耳欲聋,沈植进球,全场尖叫。
后来那张图为摄影协会的公众号文章刷出了几十万的阅读量,照片是征得篮球队所有成员同意才发的,许言看着文章末尾的落款——摄影:许言。他在想,沈植会不会看这篇推文,会不会注意到摄影的名字,会不会记得自己。
答案是不知道,应该没有吧。但许言无所谓,起码现在沈植肯定记住他了。
“你看。”许言抱着单反钻进衣帽间,沈植正在穿外套,许言挺开心地说,“我好久没拍照片了。”
沈植往他手上看了一眼,顿了顿,说:“你没那么多时间。”
“很快就有了,我过几天就辞……”
“不早了。”沈植似乎没在听,穿好衣服看了眼表,擦过许言的肩往外走,“可以出门了。”
许言盯着相机看了会儿,扯扯嘴角,把它放在旁边的柜子上,出了衣帽间。两人一起下楼,许言双手揣在外套兜里,说:“大学的时候我给不少人拍过照片呢,他们都说拍得挺好的。”他其实想说我拍得最好的那张就是你,可惜都没机会给你拍一套。
手机响了,沈植解锁打开,翻看消息,他盯着屏幕微微皱了皱眉,不知道是因为信息内容还是许言的话,然后不咸不淡地回答了一句: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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