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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杨一瞬间被骚得没反应过来,他震惊地看了甄懿一眼,然后红着眼睛亢奋地分开他的腿,压着他两条雪白长腿,露出鲜红臀缝和那个开始像小嘴一样翕张流水的肉穴,裴杨凑近了,小心伸进去一根手指,甄懿就觉得难受,呜呜咽咽地扭腰,但是又不肯让他出去,支吾着推他手臂∶“去拿点润滑的东西,乳液之类的。”
“哦哦。”裴杨赤身下床,从卫生间找出一瓶乳液型植物精华,跑回床上,按了几大泵到手指上,指尖探进紧闭肉穴的时候,甄懿腰胯猛地一挺,白嫩肉乎的腿根微微痉挛,一副很难忍受的样子,可是他还是把腿分得更开,红着脸催促着∶“没有那么难受,再进来一点。”
裴杨俯身,一边更深更快地给他扩张,边低头亲他嘴唇∶“你一会儿完蛋了,不许哭。”
甄懿情动得很快,屁股里热乎乎水淋淋,嫩肉已经开始大口大口吸吮着裴杨骤加到三根的手指,他反手抓住深蓝床单,身上弥漫着一种发情动物特有的淡淡麝香,小腹一缩一缩的,小小肚脐眼儿蓄着汗,像个小小白玉碗。
宽大的手揉着他两团屁股肉,让人脸红心跳地下流,甄懿仰起脸,很想看看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景,就看到裴杨挺着粗红狰狞的性器插入自己后穴的全过程,他只看到那么大一团藏在茂盛粗黑耻毛中的深红色,一股脑地全塞进自己臀缝里,甄懿涨得发抖,圆滚滚屁股也哆嗦着,等裴杨滚烫小腹贴着他的屁股,受刑般的折磨才结束——全插进来了。
裴杨调整了一下姿势,在他腰下垫了个枕头,然后才用手桎梏住他的腿窝向上一压,让整个私密不堪的地方全暴露在眼下,慢慢找起操穴的节奏。
甄懿仰着脖颈,面朝着天花板,红嘴唇曼曼地吐出些呻吟,清凌凌的眼迷离朦胧,半阖不阖地看着他,有种失神放浪的媚态,“裴杨,热不热呀?”
“热。”裴杨喉结滚动,焦躁地把阴茎尽根没入,干得甄懿水里白鱼似的听着自己湿漉漉的小腹,他太舒服了,这种肉体交缠尽情占有带来的满足,不是几次视频通话的柏拉图爱恋可以相比的,“好热,好紧,还有好多水。宝贝,怎么那么嫩,那么会吸?”
裴杨舒服得耳朵尖儿都在发抖,又被甄懿要命地拿细软手指揉弄着,像安抚一只发情的大狗狗,裴杨侧头亲他雪白手腕,他已经找到节奏和角度,不满于这种和风细雨式的性爱。
“小懿,趴着,让我从后面弄一会儿好不好?”裴杨拱他淌着汗的脖颈,着迷地吸了一口,甄懿很痛快地答应了,体贴地转换姿势之前又被掐着腰猛干了十来下,“啊!”他皱眉急促地吟哦两声,愤愤地用脚趾勾弄裴杨的肩膀,“先出去。”
“不要。”裴杨根本不听,插着舒服,没理由让他拔出来,他坏心眼儿地说∶“就这样转个身,慢慢转。”
甄懿耳根软,听他哄劝,巴巴地抬起一条腿,露出湿泞红润的连接处,像小狗撒尿似的,慢吞吞地旋腰翻身,他腰腿微微酸软,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,裴杨那根坏东西在自己屁股里转了半圈,敏感的嫩肉吸附着柱身,吸吮着,又被搅动着,他能明显感受到肉茎上所有凸起的经络,一鼓一鼓地涨大,硬梆梆地抵着他流水的穴心。
他不满地红着眼眶∶“好麻,你退出去一点。”裴杨不动,他又急了,“又不是让你拔出去。”
裴杨才乖乖撤出几公分,契合的性器还密不可分地连着,甄懿白花花的屁股对着他,熟桃儿似的,嫩汪汪,他的手指掐上去,收紧又松开,留下浅浅指印,像被人打了屁股。
甄懿趴好了,裴杨迫不及待地又把整根插进去,搂抱住他,一手作乱地捏他胸口,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。肉体碰撞的声音奇大,黏连的,肉欲的,伴随着噗嗤噗嗤的隐秘水声。甄懿趴着喘息着,不时被裴杨顶到要紧处,哭叫着∶“屁股麻。”
“那是你舒服。”裴杨喘气囔他雪细脖颈,爱重地留下淡淡齿痕,“下面吸得我拔都拔不出来了。”
甄懿羞得脖颈通红,水红虞美人似的,风情摇曳地低着头,随着裴杨顶弄深凿的动作不住地毫无规律地摇晃着。他痴痴地说着些胡乱的话,有时候喊裴杨,有时候喊老公,更多的时候是发出些无意义的鼻音,似哭似叫,似痛实欢,肉穴里被撑得满涨,很快掀起滔天的情欲和欢愉,挺腰翘臀,前后摇摆,迎合着裴杨挺进的鸡巴。
太久没做了,身体已经变得太过敏感多情,甄懿很快就受不住,灭顶的快感袭来,他吓得缩屁股,塌着腰就想跑,挣扎中被早就食髓知味的裴杨扣住腰肢拖拽回来,滑出的性器根部又猛地插入,继续疯狂地操弄着,甄懿这次是真的掉眼泪,觉得害怕又觉得委屈,“裴杨裴杨!松开!”他嗓音沙哑,“这么压着我,我害怕。”
“不怕。”裴杨动作不停,“老公操你有什么好怕的。”他揉揉甄懿已经涨红的秀气阴茎,摸了摸,“没事儿,想射就射。”
甄懿不挣扎了,抓住裴杨撑在旁边的手臂,可怜巴巴地掉眼泪,屁股被用力拱着,十几下的功夫,甄懿开始剧烈发抖,一下戛然而止的抽搐后,他慵懒无力地趴伏在床单上,裴杨还在顶,还在不应期的甄懿觉得真难受,用手推他,“一会儿,等一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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