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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,走过了。”宫雾提醒道:“我在这呢。”
涂栩心哭到一半,仓促回头望她,一抹脸骂道:“跟我开这种玩笑!不怕我罚你跪着抄书了!”
他凶到一半,发觉她衣衫破烂,周身被污浊浸过,神色骤变,抬手就去搭她的脉象。
“她被推下万噬池了?”涂栩心此刻哪里还有玩笑的心情,厉色道:“有人要害我徒儿?”
姬扬见脉象无虞,温声道:“您现在不觉得她是自个儿滑进去的了?”
“怎么也是昙华宫的徒儿,不许丢这种脸!”涂栩心凶巴巴道:“自个儿滑进去的也得折圆了说!”
宫雾小声道:“其实是被推了一次,我又摔跤掉进去一次。”
她把先前又死又生的异事简略讲了,一招手把帚帚唤来。
“第二次摔进去,我学会了这个。”她勾了下手指,不远处杯盏里的水流即刻飞来,如流雨般散在他们周身。
姬扬双指一抹,令茶水落回原处。
“师尊,是不是那深潭里藏着些古怪?旁人摔进去会死么?”
“会死得干干净净。”涂栩心平直道:“你老师祖当年被仇家寻上门来,灭了人家三百道众,半死不活的一概扔进去喂大鲵了,现在连骨头渣都不剩。”
“那也有可能扔进去了没有仔细观察,”宫雾小声道:“偷偷活着也不会告诉咱们呀。”
寂清师尊轻叹一声。
“傻徒儿,你以为是谁负责过去扔人喂鱼的?”
“我是亲眼看着烂的烂断的断,本来还想捡几副残尸剖开看看,那毒潭好似化骨水,附近连野草都生不出来!”
说到这里,涂栩心匆匆给她找了一身道袍,吩咐侍女帮她梳洗更衣。
不出半个时辰,宫雾重新收拾干净了再出来,瞧见师兄在给师父泡茶。
涂栩心屏退左右,面色凝重地吩咐她坐下。
“雾雾,你这生生死死的事情,师父参不破。”
“但自今日起,有两件事格外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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