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烤鱼样子不敢恭维,但味道确实不错。
可惜没有啤酒。
饭毕,抽烟。
我上了个厕所。
难能可贵,竟有半卷卫生纸。
擦屁股时,我发现纸篓旁的《平海晚报》上盖了个戳。
颠来倒去一番,是「西水屯村委会」无疑。
报纸日期是九月初,头版就是俏立船头的姨父。
顿时我心里一沉。
从厕所出来,院子里空无一人。
我喊了几嗓子,没有回应。
奔出大门外,放眼是一人多高的玉米田,哪有半个人影?我有些心慌。
转身返回,东西都还在,鲢鱼撞得水桶咚咚响。
正待骂娘,我听到一阵窃笑。
循声望去,正中的房门开了,露出一张傻逼的脸。
他说:「嗨——哈喽。
」我惊讶得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于是他说:「拜拜。
」我立马冲过去,但门还是关上了。
屋子里的傻逼笑得更愉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