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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几天,我都闭门不出,还吩咐丫鬟谁也不见,千芷虽不赞成,但是见我严厉,也只能听从将仲夜阑挡在门外。
实在挡不了之时,我就回了华府住,把华夫人还吓了一跳,以为我和仲夜阑置气了,华深倒是挺高兴,说是难得机会每天都能看到我。
我以为我能忍着华夫人的每天的嫡子之说,华相时不时探究试探,还有华深动不动的自找死路,结果住了两天我就忍不下去了。
这个家庭实在是太可怕了,简直堪比传销组织。
无奈还是回了晋王府,仲夜阑似是知道我在躲他,只当我是害羞,所以也不再来寻我,倒让我得了几天喘气的时间。
入夜,我沐浴过后便坐在了书桌上,拿着一根笔开始勾勾画画,因为我这个人记性不怎么样,所以我总是习惯把接下来的事写下来,再逐步推理,方能没有遗漏。
刚写下“祭祖典礼”四个字,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,停了笔让平时话比较多的翠竹出去打探。
然而她回来之时却带着一个人,仲夜阑。
这几日缓过来了,我也没那么尴尬,所以也就像往常一样行了个礼。
仲夜阑大步跨进来,看到我就开口问:“阿浅院子可还好?”
我一头雾水:“怎么了?”
只见仲夜阑满脸戾气的说道:“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,竟然敢夜闯晋王府。”
我则是眼前一亮,小说里有这个情节,这个夜闯晋王府的人应该就是我们的男三伍朔漠了。
他听说女主“被困”晋王府,便前来想救,结果女主犹豫之时惊动了仲夜阑,伍朔漠只得先行离开,而半个月之后的祭祖典礼才是他真正动手的战场。
很好,看见小说还是按部就班来的,我就放心了。
因为小说的时间线是过的很快,而我却是一天天在过着小说里没有的生活,如同在填补时间线的空白。
所以我无法得知因我的异变,会给小说情节带来什么变故,但是目前看来,我并未影响剧情的走向。
见我不语,仲夜阑缓了脸色开口:“方才过来看你这院子似乎人丁稀少,明日去找计东给你们再添些府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