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文学

第16章 破碎的王冠（第1页）

罗德曼蹲在费城光谱球馆客队更衣室的角落里，手指间转动着一枚25美分的硬币。硬币边缘已经磨得发亮，正面是肯尼迪总统的侧脸，反面刻着"1976"的字样——这是昨晚兰比尔塞给他的"幸运符"。

"知道这是什么吗？"兰比尔当时醉醺醺地把硬币拍在酒吧台面上，"张伯伦当年在更衣室地板里藏了一模一样的。"

硬币在罗德曼指间突然停住。更衣室门被推开，戴利教练带着一身雪茄烟味走了进来。

"听着，小子。"老帅用战术板挑起罗德曼的下巴，"今晚我要你做件事——不是赢球，是杀死一个传奇。"

赛前热身·下午6:30

罗德曼第一次看清了这座球馆的全貌。穹顶上悬挂的退役球衣像绞刑架上的尸体般轻轻摇晃，最显眼的位置属于威尔特·张伯伦的13号。当他抬头时，一滴汗水滑进眼睛——不知为何，这让他想起三个月前穿越时的情景。

"专注。"系统冷冰冰地提醒。

J博士正在对面半场练习招牌finger roll（手指拨球上篮）。36岁的老将每个动作都像慢镜头回放：右手持球，左脚试探步，然后突然加速。篮球离手的瞬间，他的手腕会有一个独特的翻转动作，就像在给红酒醒酒。

"看清楚了？"托马斯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，"1980年总决赛，他用这招在贾巴尔头上拿了42分。"

罗德曼注意到一个细节：每次进球后，J博士都会用鞋底蹭三下罚球线上的76人队徽。

第一节·8分15秒

J博士的第一次进攻就像教科书里的插图。他在右侧底线接球，罗德曼死死盯住他的肩膀——系统分析显示，J博士向右突破前会先沉左肩。

但这次，传奇直接起跳了。

罗德曼跟着跃起，却感觉自己像在对抗时间本身。J博士的身体在空中完全舒展，持球的右手画出一道完美的圆弧。当篮球穿过篮网时，罗德曼才意识到对方根本没碰到筐——纯粹依靠手感将球轻轻放进。

"1974年ABA全明星赛，"J博士回防时指了指罗德曼脚下，"我就是在这个位置..."

观众席突然爆发出欢呼。大屏幕正在回放他当年跨越防守队员的惊天扣篮。罗德曼转头时，发现J博士正用指尖触碰板凳席某个位置——和赛前观察到的完全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