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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钧站着没动作,洒洒等了片刻,小声提醒道:“能进去了吗,我还要洗澡,一会儿孔先生等急了。”
聂钧又打量他片刻,直到将他盯的低下头,才伸手敲了敲门。
几秒钟后,随意的脚步声传到门边,门随之被拉开。
孔温瑜发梢淌水,松松垮垮披着一件浴袍,站在门内。
他已经洗过澡了。
肩上都是濡湿的水痕,滴下来的水珠顺着领口一路跌进深处。
聂钧怔怔看了他一会儿,一时间忘记该说些什么。
孔温瑜靠着门问:“人有问题吗?”
聂钧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身后的人,顿了顿说:“没问题。”
孔温瑜无可无不可地松了松眉眼,把门拉开大了一些,并且让开了一条通道。
洒洒想进门就要绕过聂钧,可是眼前的男人一动不动。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跳,一看就很不好惹。
洒洒只好说:“请让一下。”
聂钧眉间不易察觉地一跳,僵持片刻,往旁边让开了。
洒洒贴着边进门,自觉对孔温瑜道:“孔先生,我先去洗澡。”
孔温瑜示意他去,洒洒悄悄望了一眼聂钧,拿了浴衣,飞快地走了进去。
浴室里立刻想起细密的唰唰水声。
隔了片刻,孔温瑜要关门,聂钧说:“我在门外等,每隔两分钟会在手机上看一次房间里的监控,不要去窗边,那里拍不到。”
孔温瑜不置可否,半按着门,像是下一刻就要关上。
聂钧提醒道:“如果有事,你随时喊我。”
孔温瑜这时才表现出不耐烦来,抬手就要关门。
聂钧猛地伸手撑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