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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桌人开始恭维。
靳誉蓁却好奇地蹙着额:“大伯都这把年纪了,进什么学,进院吧赶紧,老年发胖必须重视,您这肚子比家门口石狮子的头还圆乎,别整天入世了,再不治疗,就得入土了。”
所有人的舌头都麻了,不知该说什么。
气氛僵住,靳家大伯压着掌心的手杖,勉强撑着脸皮笑了笑,“蓁蓁太会开玩笑了。”
靳誉蓁面色真挚地道: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听了这话,靳家大伯连着咳了好几声。远处的秘书受到召唤,连忙跑来解围,对众人道:“靳先生该到吃药的时候了。”
宁芳等人关切地将桌上辈分最大的这位送走。
陆文琦呆了呆,扯了扯靳誉蓁的钩织披风:“你不怕他回去跟祖母告状?”
靳誉蓁心情稍微转好,语气也变得温和几分:“连我都说不过,他还怎么管这一大家子,真要告到祖母跟前,不就是变相承认自己老了吗。”
陆文琦哑然。
太有道理了。
她要早这样,还有岑述什么事儿。
先是呛住了宁芳,此刻又气走了大伯,剩下的人面面相觑,坐在位子上不吭声了。
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靳誉蓁是能豁出去的人,她们可不一样。
好歹是庆功宴,待会儿还有流程要走,总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。
一片沉默间,宁芳觑了觑靳誉蓁,看到她眸中的幽微冷漠,心中忽地生凉。
曾经,这个人模人样的姑娘,就是用这么人畜无害的表情,绝了她亲生父亲的后路,还害死了她三叔。
宁芳为此质问过她,但她却理所当然地道:“没了他们,我们的日子好过多了,不是吗。”
她真的薄情到,六亲不认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