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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中有滴水声。
温见素在意识混沌中数着那些声响,每一滴都像落在她灼烧的胸腔里。她尝试睁开眼,却发现眼皮重若千钧。某种冰冷的丝线正缠绕在她的心脏上,随着脉搏逐渐收紧——是那些恶灵留下的菌丝,它们在吞噬她的生命线。
"坚持住..."
谢归宴的声音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,带着金属共振的杂音。温见素想回应,喉咙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。恍惚间,她感到有冰凉的手指轻触她眉心,随即一股奇异的能量涌入——不是温暖的灵力,而是某种精密而冰冷的机械脉冲,带着齿轮咬合的节奏感。
金银交织的护罩外,恶灵的咆哮忽远忽近。温见素透过半透明的光壁,看见谢归宴跪在她身旁,机械右臂完全展开,露出核心处旋转的星云。那些星尘般的光点正以特定轨迹流动,组成她从未见过的古老符文。
"忍一忍。"谢归宴俯身时,温见素闻到他身上雪松混着机油的气息,"我要取出你心口的菌丝。"
话音未落,剧痛骤然袭来。温见素弓起身子,看见谢归宴的机械手指探入她胸口——不是物理层面的穿透,而是直接触碰她正在消融的生命线。那些星光符文顺着他的指尖流淌,将缠绕在她生命线上的菌丝一根根灼断。
恶灵们突然集体尖啸。护罩剧烈震动,表面出现蛛网状裂纹。谢归宴头也不抬,左眼突然变成纯粹的漆黑——不是瞳孔扩散的那种黑,而是能将光线都吸收的虚无。三道黑影从眼瞳中射出,穿过护罩直接击中为首的三个恶灵。被击中的恶灵瞬间坍缩成荧光蘑菇,菌伞上还保持着惊恐的表情。
"还剩四分之一的生命线被污染。"谢归宴的声音越来越像机械合成音,"得用时间回溯。"
温见素想阻止,却发不出声音。她看见谢归宴胸口的半枚白玉扳指飘起,悬浮在他俩之间。当扳指开始顺时针旋转时,谢归宴右臂的星云突然加速,星光如血液般通过机械导管逆流回他的心脏位置。
"不...要..."温见素用尽力气抓住他的衣领,"你会..."
谢归宴的嘴角微微上扬。这是温见素第一次见他笑,尽管那笑容转瞬即逝。他覆上她颤抖的手,机械手指变得异常温暖:"三百年来第七次违规,债多不愁。"
白玉扳指突然粉碎。无数光尘在空中组成微型时钟,指针开始逆时针旋转。温见素感到胸口剧痛减轻,被菌丝腐蚀的生命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。但与此同时,谢归宴的机械右臂开始崩解——先是指尖的零件脱落,然后是肘关节的齿轮一个个卡死,最后整条手臂的金属外壳出现蛛网状裂纹,露出里面逐渐暗淡的星云核心。
恶灵们的攻击更加疯狂。护罩已经破碎大半,荧光菌丝如毒蛇般从裂缝钻入。谢归宴的左眼再次释放黑影,但这次范围小了许多,只击退最近的两只恶灵。温见素惊恐地发现,他的右半边身体正在变得透明,能直接看见里面运转的机械结构和闪烁的星光。
"再撑十秒。"谢归宴的语调依然平静,仿佛正在崩解的不是自己的身体,"时间回溯需要完成闭环。"
温见素突然看清了他胸口运转的机械核心——那不是心脏,而是一座微型的金色时钟,此刻正以危险的速度逆向旋转。更可怕的是,时钟中心的轴件已经出现裂痕,每次转动都迸溅出细小的金属碎片。
最后三根菌丝被星光灼断的瞬间,温见素的生命线爆发出耀眼光芒。她猛地坐起,咳出一团荧光蘑菇的残骸。与此同时,谢归宴的机械右臂彻底停止运转,星云核心暗淡得像即将熄灭的烛火。
护罩破碎了。
剩余的四只恶灵一拥而上。温见素本能地张开双臂挡在谢归宴身前,腕间的铜钱手链自动解体,在空中组成九瓣莲的形状。染金铜钱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,那些曾被谢归宴血液浸染的铜钱表面,全部浮现出微型时钟纹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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