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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渐把他绑住了。
薄渐还在计时。
最后十秒,薄渐在他耳边轻声倒数:
“十,九,八,七……”
丝带被抽开了。
“五,四,三……”
江淮像一条脱水濒死的鱼。薄渐把他手抬起来,放在唇边蹭了蹭。一点点冰凉,坚硬,似乎是金属环状物的东西,被薄渐推到他右手中指上。
“二,一。”
“江淮,生日快乐。”
第111章 烟花
江淮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和薄渐亲到一起去的了。
他也不记得是薄渐主动亲的他,还是他主动亲的薄渐。好像就在一个节点,薄渐订了蛋糕和酒,他们喝酒,聊天,蛋糕没有动,似乎是他先觉得心动,揪着薄渐领子亲了过来。
这是薄渐的床。他嗅到很淡的辛涩的草木叶味道,又冷冷的,像浸透了冰水。
薄渐屈腿撑在他身上。
宿舍开了两顶台灯,半明半暗,江淮微眯着眼看他,薄渐好看的轮廓在夜中有些模糊,耳边细微的声响清晰起来。
他听见薄渐发沉的呼吸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薄渐额头抵着江淮的。
两个男孩子鼻梁都高,鼻尖也抵到一起。江淮的冲锋衣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了,薄渐的手指从他衣服后面探进去,指节微曲,轻轻刮过他腰线,搔得江淮发痒。江淮受不住地沉下腰,把薄渐乱动的手压住,却也探 下去一只手,隔着冰凉、单薄的校裤摸到一根硬硬的,完全- bo -起的- xing -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