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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念在你是初犯,又是咱们兄弟屯的,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刁德贵抬起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:“啥……啥机会?”
“第一,”陈光阳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你现在,当着大伙儿的面,给我媳妇鞠躬道歉,说三声‘我错了’。”
“第二,你们靠河屯今年春耕,需要从我们靠山屯调菜苗的时候,价格上浮两成。这是对你今天行为的惩罚。”
“第三,”
陈光阳眼神更冷了,“往后在公社开会,或者任何场合,你再敢说一句埋汰我媳妇、埋汰我们靠山屯的话,我听见一次,打你一次。打到你长记性为止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欺负人!”
刁德贵急了,“菜苗价格上浮两成?那我们屯还种不种菜了?”
“种不种是你们的事儿。”
陈光阳面无表情,“你也可以不买,去找别的屯调苗。
但我把话放这儿,东风县范围内,哪个屯敢低价卖给你们菜苗,就是跟我陈光阳过不去。”
这话说得霸气,周围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陈光阳如今在县里是什么地位?
那是跟公安局长称兄道弟、让市领导都高看一眼的人物!
他这话一放出去,哪个屯敢为了靠河屯得罪他?
刁德贵脸白得跟纸一样,他知道,陈光阳这话不是吓唬他。
“我……我答应……”他终于低下头,声音像蚊子哼哼。
“大点声!”二埋汰又吼了一嗓子。
“我答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