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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逸一眼就看到等他的连清,艰难地在人流中凑到李星星耳边说:“有人开车接我,等会儿你自己回去吧。”
等他终于摆脱熙攘的媒体,挤上连清的车时,第一件事就是从包里拿出沃尔皮奖杯给连清看。
翠绿底金黄身的巨大奖杯被连逸从自己怀里转移到连清怀里,杯身闪着层金光,底座像翡翠一样绿汪汪,沉得连清接不住。
“你的故事,该给你。”
“可沃尔皮杯是颁给演员的,你演了这个故事,应该是你的。”
连清把奖杯重新放回连逸怀里,熟练地发动引擎。
夏天结束了,全城绿树的叶子都在变黄变红变熟,阵雨般簌簌落下,演绎没有思想生命体的完整一生。原本燥热的空气渐渐冷却,一阵阵从车窗外涌进,从连清身上吹过,沾上他的气息裹向连逸,连逸闻到独属于连清的气味,转头看向因为降温已经换上薄卫衣的他,看他发动引擎,眉头舒展,专注地开车,一直看。
距离连逸的第一部电影已经过去六年多,他才第一次体会到出名的滋味。连逸最近不敢在路上光明正大拉连清的手,要时刻提防出其不意的狗仔,甚至连平时去超市买菜都不敢和连清走在一起。
当初那份视频和传言虽然早被公关,但业内人都知道连逸有个男朋友,只是没人知道这个不知名的男朋友究竟是谁。几家媒体蠢蠢欲动,黑暗中的镜头对准了连逸家小区。
他和连清白天很少出来,怕被拍。但某天晚上连逸带了一脸伤回家,回来又看到四壁墙,委屈得睡不着觉,于是趁没人的大半夜大着胆子拉连清出来遛弯。
这一遛就被埋伏在他们单元楼对面车里的狗仔逮个正着。
那狗仔在车里正对车窗,怼着长焦努力拍。他从取景框里仔细辨认连逸旁边那个男人的样子,可惜周围太暗,他只能辨认出这个男人身材单薄,看不出二十几岁还是三十几岁。
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取景框的两人,发现他们俩手拉手走到路灯旁一个长椅上坐下来,连逸额头似乎受了伤,贴着层医用胶布,而他男朋友很主动,没一会儿就转身跨坐在连逸大腿上,勾着他的脖子吻起来,下半身不断磨蹭连逸。
狗仔被这个夜半香艳场面吓到,怀着颗砰砰直跳的心仔细调整镜头焦距,自以为拍到大新闻。
长椅上的连逸被连清个亲得脑子发懵,借喘气的间隙问: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
连清勾着他脖子,一只手伸上去摸摸他额头上的胶布,心疼地说:“心疼你,干嘛这么早跟爸妈坦白?”
连逸不在意:“妈早就发现了,爸也迟早要说,被他打一顿就好了,他们管不了我的。”
他说完看了看连清在黑夜中透亮的眼睛,犹豫着问:“真不告诉他们你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