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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悉拉下他的手,一本正经:“楚洲,我好像退烧了。”
“退了?这么快?”
贺楚洲半信半疑,想摸下他额头,只是手一直被抓着:“松一下,我看看是不是真退了。”
裴悉却说:“用手摸得不准,你低头。”
贺楚洲不疑有他,坐在床边俯下身跟他额头贴着额头,感受到对方皮肤上传来的温度:“这哪儿退”
一双手臂搂上后颈,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裴悉不让他后退,两人额头相抵,鼻尖将触未触,近到可以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。
“我感冒了,你不能亲我。”
裴悉小声说:“但是你可以从后面抱着我睡觉,这样我不对着你呼吸,就不会传染给你了。”
莫名其妙从坐着到抱着人躺下。
直到耳根那阵轻微发麻的感觉过去,贺楚洲也没想明白裴悉这招是从哪儿学来的。
前一刻喷洒在唇畔的呼吸触觉经久不散,这一刻塞满怀抱的温度又源源不断传递过来。
不太适应。
只能替裴悉庆幸还好这被“结婚”的对象不是别人。
他动动被压住的手臂,心情复杂地想。
要换一个居心不良的,明早骨头还有没有剩都说不一定。
平时一万个心眼,失忆了愣是没继承到一个。
……不过被他这么抱着睡一晚,裴悉清醒过来之后真的不会想自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