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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（第1页）

陆笑连忙摆了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那我们下次再约。你们聊，我先走了。”她对许尽欢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，掏出手机边打字边跑走了。

辛溯看向许尽欢：“她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？”

许尽欢道：“打电话的意思。你不是人吗，为什么不知道？”

辛溯摸了摸口袋，确认两个手机都在自己这里，又问道：“她把电话号码给你了？”

许尽欢点了点头，“她要加我微信，我没有。”他想到什么，对辛溯掌心向上，“微信是什么，给我买。”

辛溯无言：“你有按约定在画展挑画吗？又在这问我要这要那的。”

许尽欢道，“那些画好无聊，科技馆好玩。”他振振有词，“而且说好一个月的，你这么催我干嘛。”他说着自己还有点委屈，蹙着眉低头往上盯他。

辛溯说不过他，叹了口气，拉着他往门外走。

“你来科技馆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，我找你找了好久。”辛溯道。

“我以为你十点钟下班，准备那时候回拍卖行。”许尽欢道。

“你为什么觉得我十点钟下班？”辛溯疑惑地看向许尽欢。

夕阳渐退，刚刚消停的雪卷土重来。从科技馆去停车场有一小段路，辛溯撑起伞，和许尽欢一起走入雪中。雪花飘扬着落到辛溯鼻尖，他的绿眼睛折射着浅淡的金光，在黑伞下闪烁地望向辛溯：“你以前都在库房待到凌晨的。”

辛溯有些惊讶地看向许尽欢：“你在画里也有意识？”

许尽欢哼了一声：“不然我怎么会说人话。”

“那那天我对《镜花水月》说的话你也听到了？”辛溯问道。

许尽欢点了点头，余光瞥见辛溯讪讪的神情，恶劣道：“你说你喜欢这幅画六七年了，经常会梦到它，还说特别喜欢我，等这幅画卖出去，你要养一只和我一样的猫。”不知为何，说到后面他有些咬牙切齿。

“说起来，《镜花水月》是这次拍卖会的封面商品，你是怎么做到让所有人接受里面没有猫的？”辛溯顾左右而言他。

许尽欢道：“要不是你看到我跳出来，你也不会记得我。”他接着问道，“你这么喜欢《镜花水月》，为什么不买它？”